,来...喊声四奶奶听听。”
“你俩耳朵聋吗?快喊四奶奶。”
“四奶奶!”
“四奶奶!”
“哎,真乖!平安,你们爷仨溜达吧,我还要去养猪场。下个星期,我让你四叔去喊你。”
“成!”
......
走走停停,不断被人拦下打招呼,说上一会客套话。
刘家庄村民个个衣服整洁、面色红润,跟别的村,甚至和京城居民都形成鲜明对比,不过也有一些衣衫褴褛之人,这部分人肯定是投奔过来的各家亲戚。
就是两个小家伙有点不耐烦,心心念念的想吃羊屎蛋,刘平安哄着他俩来到村部。
刘正礼恰巧在村部大院转悠,看到爷仨进院,笑问道:“几点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给你摆一场。”
刘平安递给他一支烟:“大爷!我大爷爷呢?晚上一起去我家吃饭。”
“成!你大爷爷在农场那边呢。”刘正礼点下头,又随口问道:“这次出差怎么去那么久?”
刘平安给他点上烟,笑回道:“在川省跟人家学医呢。”
刘正礼责备道:“学医归学医,那你也得抽个时间打个电报或者写封信,给家里报一下平安。这一年...你大爷爷、你爸你妈天天念叨你。”
不是亲大爷胜似亲大爷,刘平安只能受着:“大爷批评的对。”
刘正礼看到两个小家伙,继续问道:“二婶也回来了?”
刘平安‘嗯’一声:“在家做饭呢。”
两人的说话声惊动了整个村部大院,李萧山快步从卫生室走出,身后跟着黄友德和丁夏秋。
丁夏秋二十多岁,是工人医院另一位副院长的亲戚,一个小小工人医院充满太多人情世故,这正也是华夏社会的一个缩影。
村部办公室更是出来五六个人,纷纷跟刘平安打招呼。
刘平安一一回应,又散一圈烟,走到李萧山跟前,笑着问好:“师父,您老身体还好吧!”
“我没病没灾,好着呢。”李萧山笑呵呵回道,弯腰抱起狗屎蛋:“小天天,有没有想师公?”
狗屎蛋(大名叫刘兆天)一把薅住他的胡子直摇头,逗得一群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