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国老说完,在仆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然后前往大门口去问话。
不多时,大门开了,骆秀没有看到孙绍出来,而是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头。
但是这老头他还得罪不起。
“后生,是你要来请人?”
骆秀见乔国老发问,连忙下马拱手说道:
“禀乔国老,晚生是奉了征南将军唐侯的命令,还有我家将军陆况的军令,前来请孙绍、孙登二位公子过府,去府衙赴宴的。”
乔国老问:“除了赴宴,可是还有什么事?”
骆秀敷衍的笑了笑:“呵,这……晚生确实不知。”
乔国老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觉得在骆秀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说道:“唉……也罢,你这后生不愿意说,老夫却也知道个七八成。”
“你且再等片刻,老夫进去与国太说说。”
骆秀连忙行礼:“如此,劳烦国老了。”
乔国老回到院中,见到吴国太。
吴国太便问起话来:
“国老啊,究竟所为何事?”
乔国老则回答:“那骆家后生也不肯说,但老夫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吴国太:“莫非……那唐建明要诓骗我家孙儿去赴鸿门宴?借机杀之?”
也难怪吴国太会这么想,因为这一招,当年孙权用的次数太多了。
所以听到唐剑请孙绍和孙登去赴宴,吴国太也下意识想到了这两个孩子的下场。
“造孽呀!真是造孽呀!”
吴国太说完,就开始哭了起来。
“仲谋活着的时候,老身就劝他为人要大度,可他偏偏不听,非要埋伏刀斧手,布下酒宴,骗刘备、唐剑来杀。”
“如今,唐剑得了江东,也如此行事,这难道不是报应吗?”
“只是可怜了我的两个孙儿,尚未成人…………”
吴国太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不对,唐剑娶了香儿,不管他唐剑认不认,老身也终归是他岳母,今日老身就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保全两个孙儿!”
吴国太哭诉着说完,就准备起身要替孙绍、孙登去赴宴。
乔国老连忙上前来劝,这时,院外进来二人,正是孙绍、孙登。
“祖母!”
孙绍和孙登一见吴国太,就痛哭着上前跪在地上。
吴国太装作没事的人一样,强装笑脸,让他们起来。
孙登却道:“祖母方才话语,孙儿和兄长已经听到了。”
“孙儿决不能让祖母前去涉险!”
孙登说着,上前抱住吴国太大腿。
吴国太则耐心安慰道:“乖孙放心,祖母只是去教训教训那个狼子野心的唐建明,让他以后不要再打我两个孙儿的主意。”
然而孙绍却道:“祖母,唐剑此番点名要见我二人,若我们不去,恐招来杀身之祸,反而牵累祖母。”
“不如孙儿一人先去赴宴,若有不测,则请祖母务必保护好子高。”
说完,孙绍伏地叩头,毅然决然!
孙登大哭,吴国太也是想要劝服孙绍别去。
但是她知道孙绍的脾气,孙绍决定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到。
这时,旁边的乔国老也对吴国太说道:
“国太,不如让老夫和子胤(孙绍的表字)同去,在宴席上挡些诘难,为子胤做个掩护。”
“唐建明对老夫还有几分敬意,兴许他看在老夫薄面上,想来也不会太过为难子胤。”
吴国太听完之后,深深感叹时世不同,造化弄人。
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