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随即披挂出帐,点起一千精兵,骑马急奔皖口。
到达皖口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傅彤在皖口码头增加了兵马,巡视口岸。
甘宁乘船一到码头,就立刻下船上岸,亲卫从船上拉下来马匹,甘宁翻身骑上,往关口去。
守在关口的守备屯长见了甘宁,连忙上来行礼。
甘宁只对他说道:“傅彤何在?”
屯长见甘宁面色难看,知道定然是傅彤惹的事传到甘宁那里去了。
“回甘将军,傅将军正在营中。”
甘宁知道这时候营门已闭,便厉声对屯长道:“速传他来见我!”
屯长:“这…………”
甘宁一双虎目瞪了一眼屯长,眼中带着无限怒气!
屯长吓了一个激灵,连忙躬身说道:“是!小人这就去通知傅将军!”
然后便转身,执了火把,小跑着往大营而去。
甘宁麾下的精兵也冲上码头,将码头上的人全部缴了械,夺下关口。
甘宁手按宝剑,默念道:“傅彤啊傅彤,但愿你还没有伤害阚泽,否则本将也保不了你!”
过不多时,远处大营有一路兵马,执火把而来。
傅彤身穿锦袍,骑马胯剑,带着一队亲兵来到甘宁面前。
见到甘宁披挂整齐,眼中露出杀气。
甘宁还让人在周边架起营火,烧得毕啵作响。
甘宁的盔甲反射着火光。
傅彤知道甘宁却为了什么而来,也知道甘宁是真生气了。
于是他先在马上拱手,问道:
“兴霸可是为阚泽一事而来?”
甘宁冷着脸直奔主题:
“你把阚泽如何了?”
傅彤开始自辩:
“那厮仗着主公宠信,上岸就杀我十几个老兄弟,我已经将他拿下,囚于狱中,对死去的兄弟和大伙儿有个交待。”
安宁心里一松,暗道这货总算没有杀阚泽。
否则真就万劫不复了。
好在他还有一点理智,只是将他囚禁,这样的话,还不至于掉脑袋。
甘宁连忙下令:
“快去将德润放了。”
傅彤:“那不行!”
“他一到皖口就杀我十几个老兄弟,我放了他,如何向麾下弟兄交待?”
甘宁顿时气得肝疼,立刻出言大喝道:
“傅彤!你是真不知死么?”
傅彤却不以为然:“咱是跟着主公起家的老人了,这么多年经历大小数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是杀了阚泽,主公顶多责罚两句,何至于死?”
甘宁听得痛心疾首,指着傅彤怒道:“一派胡言!左右牙门将,给我将傅彤拿下!”
甘宁身后两个牙门将军立刻带兵冲出,如狼似虎围住傅彤的队伍,上前就揪住傅彤,想要将他从马上扯下。
傅彤麾下众人皆不敢反抗,傅彤锦袍被拽住,扯到马下,两个牙门将一左一右将他按住。
傅彤这时候才感觉的有点不妙,连忙大声喊到:
“甘兴霸!连你也要对老子动手吗?”
甘宁怒道:“本将拿你,是为了救你性命!”
傅彤挣扎着大喊:“一派胡言!你我相识多年,若要救我,以你的身份地位,到时候在主公面前发一言即可,又何须对我用强?”
“分明是连你也与那阚泽串通一气,想要害我——”
傅彤被拿着,心中有怨气,说话也没个分寸。
甘宁听得勃然大怒,催马挥鞭,上前就给了傅彤当头一鞭子!
只听得啪的一声,傅彤脸上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