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口大营,兵马涌动。
傅彤受唐剑之命,屯五千水军在此,作为甘宁的策应,协助庐江防务。
多年过去,这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水上要塞,和庐江到江南的物资中转地。
仍然有不少商旅,乘船来这里中转。
阚泽在码头,当众公判斩杀了十几名欺男霸女的老兵之后,又立下公堂,让傅彤带着账册前往述职。
傅彤跟着唐剑起家,是唐剑麾下资格最老的人,虽然他能力上不如甘宁、陆况他们,但也一直都被视为心腹。
如今,这个阚泽二话不说,仗着一个监军的名头,就敢来他的码头杀人。
而且杀的还是跟随他多年的老兵。
这就让傅彤非常不满。
听说阚泽还在码头设了公堂,让他带着账册前去述职,傅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刻点起五百兵马,骑马带甲,来到码头。
队伍很快到达码头,见许多百姓商旅围在码头,码头上已经搭了一个帐篷,阚泽正在帐中端坐。
傅彤骑马赶到,便开始大声呵斥:
“是哪个不知死的,竟敢在我的码头杀我傅彤人?”
说完,让手下兵将一起涌上前,将阚泽及围观百姓围住。
百姓和商旅们见状,一阵慌乱,想要逃走,但是已经被傅彤的人持兵器围住,无法走脱。
帐篷里,阚泽冷眼瞟向外面,傅彤也怒火冲天,看向了阚泽。
两道眼神相遇,如同寒冰遇上了烈火,各自不相让!
过了一瞬。
傅彤见阚泽随从部众不过七八十人,便打马上前,怒视着阚泽,手执马鞭,指向阚泽吼道:
“阚德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地盘上私自杀我兵将,来人,给我将阚泽拿下!”
傅彤上来就招呼手下拿下阚泽。
“谁敢?!!!”
阚泽的部下纷纷亮出刀刃,清一色的制式环首刀,个个穿着皮甲。从质量上看,要比傅彤的作战部队的装备还要好。
江风徐徐。
码头上却剑拔弩张,充满杀气!
百姓和商旅们被吓得不知所措,他们一方面希望阚泽能够压住傅彤,一方面又希望等下万一打起来,傅彤只拿阚泽,不会问他们的罪。
码头上,两方人马陷入短暂的对峙。
就在这时,阚泽从帐篷里站了起来,迎着江风走到帐篷外面,眼神冷冷盯着傅彤。
“我受主公器重,委监军之职,督查四镇,根除贪腐糜烂之风,有先斩后奏之权!”
阚泽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审判的意味,对着傅彤道:
“傅彤!你身为皖口主将,却纵容手下在江上欺男霸女,横征暴敛激起民怨,这是对主公施行仁政的背叛,国法不容!”
“你的部下强索资财,伤人害命,被我拿下当众公判斩杀,百姓人人叫好,这是在执行主公的命令,维护国家法度!”
“而你不但不思悔改,如今更是提兵围攻监察使者!真是枉费主公对你的信任!我若是你,就会立即解除武备,到主公面前负荆请罪。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竟然连主公派来的监察使者都不放在眼里。”
“我呸!”
还不等阚泽说完,傅彤就在马上大骂:
“阚德润,你一个投降之人,也配在我面前提主公?”
“当初柴桑城外,没有将你一刀劈了,让你成了监军,如今到我面前装什么清正?可知道主公起家之时,最早是谁跟着主公东挡西杀,南征北战?”
“我这些老兄弟,谁不是跟着主公从丹徒杀出来的?他们跟随主公出生入死,历经百战,如今取点好处,又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