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
“你是不是病了?”
“……”
亚尔额角青筋横跳,咬了咬牙,语气狠戾了些,
“我再说一次,把你的那些手段收起来,勾引我哥还不够吗?你还想让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如果可以,他还要要求她把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上交。
做了他哥的女人,就要老实安分一些。
裴妙星被他幽深晦暗的眼盯得发怔,听见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
她就是再迟钝,也懂他意思了。
“啪——”
她没再忍着,抬手就给他了一巴掌。
“我勾你妹啊勾勾勾,你自己发病还要怪到别人头上来了,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
说完,她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亚尔被她推了个踉跄,耳边还在嗡嗡作响。
他以为她再怎么用力打过来都不会疼,而实际上,他现在半边脸都是麻的。
麻过之后火辣辣地疼起来了。
他站在原地,舌尖顶了顶脸颊,一阵刺痛铺开。
冷笑了声,他眼底的情绪也冷了下来,寒意四散。
可想到刚刚她气红了眼睛,亚尔又开始蹙眉,心里头不禁疑惑。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他做梦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