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报备了。”
听闻此言,李侃和韦保衡皆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李如梦竟如此聪慧,早早地就将怀王和南诏王这两件事给分开处置了。
一时间,二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之色。
稍作停顿后,李侃率先回过神来,他哈哈一笑,朗声道:“妙哉!既然怀王妃无心掌家,那便由内侍省之人接手便是。况且,那南诏王明日就要携同南诏王妃启程返回南诏了,于情于理,自是得先将他们这边的事情料理妥当!”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韦保衡却是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望向李如梦,轻声说道:“殿下,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呐。您想想看,那怀王府上可还住着众多越人呢,这些人皆是南诏王带来的。若是咱们执意在此处惩处南诏王妃,万一那些越人造反闹事,岂不是会生出许多事端来?”
李侃轻轻地拍了拍韦保衡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自信满满的笑容,宽慰地说道:“姐夫啊,您这可真是太多虑啦!本王早在之前便已将安排在各个暗处的人手统统部署到位喽。别说是那李敏翻不起什么浪花来,就算这院子里的越人手中持有兵器,以咱们所拥有的人数优势,也绝非是他们所能抗衡得了的呀!”
韦保衡听闻此言后,不禁转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李侃。
他心中暗自诧异,方才这个小舅子还是一副玩世不恭、没个正形的模样呢,怎的转眼间却又如换了个人一般,展现出如此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之态?
李侃察觉到韦保衡投来的目光,更是得意洋洋地笑出声来,朗声道:“姐夫莫要小瞧于我哟!本王好歹也曾跟随您还有温凉学习过些许兵法调度之道嘛,处理起这类事情自然是不在话下啦,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言罢,李侃似乎又找回了先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性子,只见他随手一甩,那块象征着怀王府身份的玉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紧接着,他大摇大摆地朝着皇宫方向走去,那背影看起来竟是无比潇洒。
偏殿内原本嘈杂的声响此刻正如同潮水一般渐渐退去,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那些被强迫围聚在门外的人们一个个都满心好奇,纷纷踮起脚尖,努力地想要透过那扇紧闭的大门窥探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有王处存宛如门神般牢牢地守在那里,任何人都无法窥见其中哪怕一丝一毫关于李敏的情况。
王处存静静地站在门前,侧耳倾听着偏殿内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他最终确认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之后,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朝着李如梦走去,并恭敬地说道:“殿下,里面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不知是否应该打开门进去查看一番呢?”
听到这话,李如梦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她的目光犹如一道闪电,迅速地在人群中扫过。
片刻后,她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点出了刚才那个企图跑去报信的奴婢,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就是你,赶紧进去瞧瞧你家主子现在究竟状况如何!”
其实并非李如梦自己不愿意亲身进入偏殿一探究竟,实在是因为眼下偏殿中的情形尚不明朗。
李敏究竟是在佯装无事,还是真的已经消停了下来,这一点谁都说不准。
再者,偏殿内尚未散尽的毒烟也是一个极大的隐患,必须得先有人进去确认其安全性才行。
只见那位奴婢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宛如风中残烛一般,战战兢兢地伫立在偏殿门口。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似乎想要从中汲取一丝勇气。
深吸一口气后,奴婢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推动偏殿那扇略显沉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