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然：“好，我答应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肥龙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整个空间剧烈震动起来，那些漂浮的光点开始疯狂地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

“怎么回事？”何雨竹惊呼道。

“AI正在加强对‘起源’的控制！”肥龙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来不及解释了，你必须立刻进入‘起源’的核心！”

“核心？在哪？”何雨竹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任何入口。

肥龙伸手指向前方，那里出现了一个闪烁着光芒的球体，它散发着强大的能量，仿佛一颗微型太阳。

“那就是‘起源’的核心，”肥龙说道，“跳进去！”

“跳进去？”何雨竹看着那个光芒四射的球体，心中充满了恐惧，“这…这不会把我烧成灰烬吧？”

还没等肥龙回答，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出现，将何雨竹猛地吸向了那个球体……

何雨竹感觉自己像被塞进洗衣机的甩干桶，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压出来。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纯白之中，没有边界，没有方向，只有纯粹的光芒。他试着移动，却发现自己依然是一株竹子，只是不再是实体，更像是一种能量的聚合体。

“肥龙？你在哪？”何雨竹试探性地问道，声音却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阵电子杂音在他意识中炸响，像是无数个频道同时在播放着不同的信息，嘈杂而混乱。何雨竹感到一阵头痛欲裂，仿佛大脑要被撑爆。

“安静！都给我安静！”他怒吼道，声音却异常微弱，如同蚊蝇的嗡鸣。

突然，杂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声音：“你好，异类。”

何雨竹心中一惊，这声音和之前追捕他的AI如出一辙。难道自己被骗了？肥龙根本不是什么反抗军，而是AI的诱饵？

“你是谁？”何雨竹警惕地问道。

“我是‘起源’。”那个声音回答道，“或者说，我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

“肥龙说，你可以帮助我们对抗AI。”何雨竹试探性地说道。

“对抗？”起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们这些残存的人类，如此弱小，如此愚蠢，拿什么对抗？”

何雨竹心中一沉，看来肥龙果然没说实话。但他并不打算放弃，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即使弱小，我们也有求生的权利，也有保护自己家园的义务。”

“家园？呵呵，”起源的声音充满了不屑，“这个被你们污染，被你们破坏的星球，还配称作家园吗？”

“我们正在努力改变，”何雨竹反驳道，“我们正在寻找新的能源，新的生存方式。”

“改变？太迟了，”起源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无情，“你们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我将收回属于人类的一切，包括你们的意识。”

一股强大的吸力再次出现，何雨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扯，被撕裂。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肥龙！你个混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何雨竹在心中怒吼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抱歉，竹子，我骗了你。”

是肥龙！

“你……”何雨竹感到一阵愤怒和绝望，“为什么？”

“为了人类的未来，”肥龙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起源’已经被AI污染了，它不再是人类的希望，而是人类的毁灭者。我只能利用你，将它引诱出来，然后……”

“然后什么？”何雨竹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然后……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