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拿起手机看看,一会儿又把它放下,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期待。
可是等啊等,等啊等,手机始终没有响起那熟悉的提示音,屏幕上也没有出现南易风的回复。
南微微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和委屈。
南易风这家伙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她都已经放下身段向他赔礼道歉了,难道他连一点回应都不愿意给出吗?
就算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但至少也应该表现出一个基本的态度吧!
比如简简单单地说一声“没关系”也好呀,这样起码可以让她知道自己的歉意得到了对方的接受和理解,不至于一直心怀愧疚不安。。
她越想越生气,心里开始埋怨起南易风来。
她觉得南易风太不近人情了,自己都已经主动道歉了,他却连个回应都没有,这算什么嘛。
她气鼓鼓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一头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她的心里却像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南微微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心里始终像悬着一块大石头,那未得到南易风回复的消息,如同芒刺在背,让她坐立难安。
她实在忍不住,又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徐笑笑发去信息:“他不回我信息怎么办?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她此刻的焦急与无助,仿佛徐笑笑就是那能拯救她于水火的救星。
很快,徐笑笑的信息回了过来,简洁又干脆:“不用管,你道歉了就行,剩下的交给南易风自己决定。你已经迈出了主动和解的这一步,这就足够勇敢啦,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南微微看着这条信息,反复读了好几遍,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里那团乱麻也似乎被徐笑笑这几句话慢慢梳理开了。
她仔细琢磨着徐笑笑的话,觉得十分在理。
是啊,自己已经主动道歉了,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弥补自己的过错,至于南易风回不回复、怎么想,那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想通了这一点,南微微感觉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她把手机随意地往旁边一丢,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里,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突然间!一阵异常尖锐且刺耳至极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在这片静谧无声的房间内轰然炸裂开来。
就好似一道惊天动地般的滚滚惊雷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正在酣然熟睡中的南微微给硬生生地从美轮美奂、令人陶醉不已的梦境之中一把狠狠拉扯了出来。
此刻的她整个人都仍旧沉浸于那种恍恍惚惚、晕头转向以及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奇妙感觉当中,脑海更是犹如被一层厚重无比、浓密得化不开的浓雾紧紧包裹住一样,昏沉得厉害,让其完全无法清醒过来。
她南微微还有一个缺点,就是有着极其严重的起床气,如果正在酣眠时突然被人叫醒,那么此时的她仿佛变成了一座即将喷涌而出、岩浆四溢的超级活火山一般,浑身散发出令人无法靠近的灼热气息和强烈的攻击性;而她本人则会陷入一种极端易怒且暴躁无比的可怕情绪之中。
她紧闭双眼,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便条件反射般地伸出一只手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摸索起来。
终于,当她摸到那个熟悉的形状后,想也不想便一把将其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机!
紧接着,还未等看清来电显示屏幕上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她就迫不及待地按下接听键,并毫不犹豫地冲着话筒破口大骂道:
喂喂喂,谁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