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渊俊美的脸上表情平静。
他始终站在苏予寻的身侧,却没怎么说过话。
此时,这全然充斥着命令的口吻骤然传出,就是苏予寻也不禁回头看向了他。
虽然一直以来,溟渊表现得都如同一个‘局外人’。
但不可否认的是,站在这张甲板上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洛伦佐的视线越过苏予寻,落在溟渊那张无可争议的脸上,目光下是暗藏的幽冷。
若说漂亮,这船上的人,自然是比不过溟渊。
可洛伦佐却好像……不那么待见溟渊,甚至说是忌惮。
而与他对上的,是溟渊仿若深渊一般漆黑的瞳孔,似乎要将一切的违逆都吸入地狱。
在场的气氛又一次陷入冰点,可总是有不死心的人,想要做一些无意义的挣扎。
“凭什么你说给就给?你有什么资格决定……”
江泽脸上的表情义愤填膺,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动。
这人怎么回事!
看不出来自己是在帮他吗?
……难不成,还真愿意为了苏予寻而舍弃性命?
开什么玩笑!
“啧!凭什么?”
时纯双手插兜,唇边发出一声轻嗤。
他抽出一只手将头上的兜帽拨下,圆圆的眼眸中满是轻蔑与嫌弃。
丰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打断了江泽所说的话:“人家才是‘当事人’之一,凭什么没资格决定?反倒是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
原本还沉浸在眼前的顾唤辰,耳边突然传来了迟衍的声音。
“看见了吗?”
他微微有些怔愣,眼珠在眼眶中转了一圈,然后下意识问道:“看见什么?”
看江泽如何在他面前上演卑劣吗?
迟衍斜睨着顾唤辰,蹙起的眉宇间尽是对他的怜悯。
“不是,你这人……”
顾唤辰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他刚想反唇相讥,一旁又响起道冷艳的声音:“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这会儿蠢成这样?”
姬玄月美目一翻,却丝毫不破坏她的气质:“就这两个人,还在乎钥匙最后落在谁手上吗?”
顾唤辰闻言,被猛地噎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终是没再继续多说什么,而后选择了闭嘴。
是啊,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固有的思想误区!
关心则乱,他总是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最后一把钥匙必须是苏予寻的。
殊不知,想要挑拨二人之间关系的江泽,却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洛伦佐仍在看着溟渊。
从两人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都看不出什么情绪。
江泽说了什么,溟渊根本就不在意,或者说……不屑于在意。
他只是静静地与洛伦佐对视。
而此刻江泽的心情却是差到了极点。
正当江泽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洛伦佐在这时忽然开了口。
洛伦佐抬起手,抚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随后扯开厚厚的嘴唇,绽放出一个看似和蔼的笑容:“既然如此,这最后一把房间的钥匙,就归你所有了,我的孩子!”
在溟渊的注视之下,他将仅剩的那枚钥匙,递到了苏予寻的面前。
苏予寻自然不会推脱。
淡色的薄唇轻勾,他伸手接过钥匙,金色的钥匙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苏予寻拿在手中打量了一瞬,随后抬起头道:“感谢您。”
他目光瞥向江泽,看着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