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寒,一边用手握住再次下刃的刀柄,声泪俱下恳求。
“别...我错了...我错了求你..”
“我会死的求你。”
“那还要报警吗?”泊远笑的僵硬,死寂柔情的眼寻觅不出任何波动与起伏,如同被剥离了体感的机器人。
“不报警不报警了。”陈艺全身攀附在男人身上,带血的脸埋在男人胸口,将白衬衫染出一张清晰可见的血脸,眼尾还在疯狂奔涌出裹挟血丝的泪。
“我求求你别这样。”
“还要我去死吗?”
陈艺疯狂摇头,意识都是模糊的,泪水不断溢出,顺着眼尾淌下,只知晓这几个字:“不要...不要你去死...”
男人没动静,脸色沉如一滩幽邃的湖水。
刀柄被男人死死攥在掌心,眼见拔不出陈艺只好挺起身子凑到对方唇瓣去讨好,用充斥满血腥气的唇去吻他,一边吻,一边哭着求。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再也不说了,泊远...求你,我以后都乖乖听话好不好,你要我转学,我就转学,我再也不跟他联系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什么都答应你...”
泊远感受着黏在双方间铺天盖地的血腥味,这才大发慈悲般上旋刀柄,移到爱人耳后,轻声道:“坏孩子真不听话,每一次都要这样。”
“再有下一次,我就把我的肉割下来塞你嘴里好不好。”
陈艺五指抓在男人领口,吓得大惊失色,不断求饶啜泣,蠕动的唇瓣惊惶张合,说着不会,会听话。
我一定会听话。
听着呜咽的保证哭腔,泊远很轻拍了拍男生背脊顺气,眼神晦暗,翘起唇:“小艺不要骗我呢。”
他伸手摸向陈艺带血下颌:“毕竟,我是精神病,你知道的啊,不是吗?”
“精神病最控制不住了...”
“你一想逃,我就会发疯,一发疯我可能就会杀了自己,以及——”他翻起冷眸:“杀了你。”
“所以...别再让我发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