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走了那么远的路可遭罪了。
到达火车站的时候,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还是抄的近路,不然得花更多时间。
火车站人来人往,有不少提着行李走的人,特别是一些青年,还喊着口号。
李瘸子眼神很犀利,一眼看到了二徒弟王承贵,立马带着大徒弟赶了过去。
这家伙身穿绿军装,头戴军帽,胸前别着徽章,正在跟人侃侃而谈。
“你个小兔崽子,你要去哪里?”他骂道,
师徒两人一人一手扣住王承贵的肩膀,防止这小子给溜了。
事实上,王承贵见到师傅和师哥,双脚就软了了,哪里敢有逃离的念头。
“我……我想……想去京都响应口号……”王承贵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事,你都瞎掺合,我打断你的狗腿!”李瘸子满脸怒气,弯腰在他双腿上拍了两下,骨裂的声音传来。
这说打断腿就打断腿,并不是虚言,直接下手了。
王承贵如同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紧咬着牙关,脸色扭曲,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把人给回去治!”李瘸子朝大徒弟吩咐道。
李民勇不敢怠慢,立马把人给背起来,跟在他身后往外边走去。
他们还没走出火车站,就被人给拦下来了,那是一群年纪跟两个徒弟差不多大的青年,大声指责他们,还乱扣帽子。
李瘸子脾气本来就臭,哪里忍得了这些,三五下就把人给打翻在地上。
见他那么凶悍,也没有人敢拦着他们,就怕躺在地上哀嚎。
一路坐着拖拉机突突地回去,路颠簸的厉害,王承贵双腿断了,直接痛得晕死了过去。
不过,回到清河镇之后,李瘸子还是找来认识的骨医,给王承贵好好治疗,也让他安分一点,不要啥事情都掺合。
几个月之后,李瘸子带人正在巡逻,看到汽车拉来了一批人,打听之后才知道是从京都拉过来,下放到这里农场进行改造。
他也没有在意,还是该干嘛干嘛,明面上不去接触这些人,暗地里给予相应的帮助。
这一天,他正在办公室里,几个身穿绿军装,手带着袖章,手里拿着红色语录的人闯了进来。
几个持枪的民兵立马围过来,被几人给喝退,却没有离开。
“你们找我来做什么的?”李瘸子眯着眼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李瘸子,你祖上是地主,是阶级敌人!”有人立马呵斥道。
“呵……谁祖上没出过大人物,没有阔绰过?”李瘸子不屑地说道。
“少在这里狡辩,你是人民的敌人!”
“少特马胡说八道,老子上战场,你们还没出生呢!老子家里都死光了,参军入伍跟着大部队南征北战,老子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都获得过,一直跟着组织走,是最忠诚的战士……”李瘸子破口大骂道。
这几人也被他身上的气势给震慑住,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李瘸子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人,身上有着杀气,动怒更是让人心生寒意。
看到他们这怂样,李瘸子撇了撇嘴,一群狐假虎威的家伙。
“那你背了一下伟人语录,证明一下你的忠诚!”有人眼珠子一转,立马说道。
李瘸子心中冷笑,伟人语录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拿这个来为难自己?
只见他张口就背出来,任由他们怎么抽查,依旧能准确地背出来。
见他这样,几人知道没办法收拾他,便合上语录,转身就想要走。
“慢着!”李瘸子给那几个民兵使了一个眼色,他们立马把人给拦下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