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局势,微臣斗胆进言:陛下不如暂且考虑迁都,以保存我方实力。如此一来,可让地方势力率先去应对那来势汹汹的敌军。毕竟一旦倭人攻至城下,那些地方势力若不想投降受辱,便不得不将自身真正的实力展现出来。否则,都城在前,一定全力阻挡,后方众人只需见都城中仍有人能够抵御外敌,他们便极有可能厚颜无耻地继续隐匿实力,直至最后一刻方才出手,甚至就等着城破之后谋权篡位。”
听到这番言论,皇帝刚刚稍稍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又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怒不可遏地斥责兵部尚书治军无方、能力低下,搞到现在竟然都要考虑迁都;同时痛斥户部官员连税收都无法正常收缴上来,以至于军饷发放都成了难题;甚至还对吏部大发雷霆,指责其每年向地方派遣如此之多的官员,然而到头来却没有几个人愿意听从吏部的调遣指挥。盛怒之下,皇帝情绪激动得剧烈咳嗽起来,身旁的大太监见状赶忙上前,手忙脚乱地给他灌下好几口药汤子,这才好不容易让皇帝的状况稍微缓和下来。紧接着,皇帝面色苍白如纸,无力地挥挥手,示意退朝。
待回到寝宫之后,鲜国皇帝独自一人坐在龙榻之上,反复思索着兵部尚书所说的话语。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心情也逐渐平复,恢复冷静之后,他又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迁都这一建议。然而此刻,朝堂之上几乎完全由吏部的李建业掌控着局面。很早之前有人提出迁都之议时,李建业便是坚决反对者之一。想到此处,皇帝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打破眼前这僵局……。随后他召见了兵部尚书,并与他密谈了一个时辰……